“危机之后的新思维”分论坛互动阶段实录

您所在的位置: 腾讯首页 腾讯财经 正文

“危机之后的新思维”分论坛互动阶段实录 http://finance.QQ.com 2009年05月16日16:01 东方网 我要评论(0)

5月15日-16日,2009陆家嘴论坛在上海召开,本次论坛的主题为“全球化时代的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以下是“金融监管:危机之后的新思维”分论坛互动阶段的实录。

[张春] 下面我先提几个问题,再希望观众提问题。我第一个问题是给刘丰董事长的,你是做再保险的,现在中国的保险界里面金融创新的机会究竟在哪些方面?在监管上是不是还存在一定的限制?

[刘丰] 谢谢主持人提出这个问题。中国保险业,自从2000年以来,每年平均都在以30%以上的速度在增长,保险业已经进入了快速发展的阶段,应该说保险业的快速发展,都是伴随着保险业的改革和创新来进行的。有几次大的改革和创新,可以值得回顾和在今后的保险业发展中进行推广。

[刘丰] 一个是管理体制的改革和创新,又是保险业实行分业经营和分业监管以后,这带来了机构发展和创新,打破了人保独家经营的垄断局面。

[刘丰] 随着02年入世以后,保险业首先在金融三大行业的改革开放,应该说,这期间加剧了保险市场主体的发展。我回顾一下,在没有入市以前,我们保险业中资和外资以及合资机构在中国仅有20余家,发展到目前为止已经有140余家。这是管理体制的改革带来了经营主体的大发展。

[刘丰] 第二个较大的改革创新,就是代理人制度的确立,营销体制的改革与创新,带来了寿险业的大发展。第三个大的创新,我感到就是,投资渠道的拓展和创新,带来了我们保险业在更大范围内的产品的创新。

[刘丰] 大量的投资产品,随着投资渠道的逐步拓展,使更多新的、适合需要市场的产品投入到市场上。在这期间,再保险也在支持保险业的创新上,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主要体现在技术、产品和服务方面的服务和支持。

[刘丰] 作为再保险,我们中再集团,现在正在关注欧洲最近保险市场上,利用资本市场推出的一些债券保险、期货指数的保险产品,来分散保险的风险,特别是在巨灾风险产品的推出方面。我们现在正在关注和研究,如何来利用资本市场,通过债券和期货指数这些金融工具,在中国的保险市场推出一些巨灾的保险产品来。当然说,保险业在创新的方面,涉及到很多的领域。

[张春]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给李伏安主任的,外面有一个说法,美国这次金融危机一个原因就是美国十年前开始分业,从原来分业的金融体系变成混业经营或者综合经营。我不知道你认不认同?从银监会的角度来看,中国是不是要走综合经营,如果要走的话,应该怎么走?

[李伏安] 实际上,美国也没有严格的说叫做混业经营,但显然银行向资本市场渗透,资本市场的一些机构向银行渗透,资本市场的风险和产品向银行转移,这也是一个很关键的地方。所以,中国不管是叫综合经营还是叫做混业经营,我觉得控制风险质量跟我前面讲的系统性风险也是一致的。

[李伏安] 金融市场过度的扩张,超过实体经济的发展确实是有问题的。但是,美国之所以进行这种调整,也与他之前过度的限制有关。现在事实上,为什么考虑把保险、银行和证券都弄到一块做,是同时在这几方面都有需求,但可不可以做要看风险可不可控制。

[张春] 我问一下特蕾莎 库兰一个问题,我的问题就是混业经营是不是造成了现在美国的危机的一个原因?

[特蕾莎 库兰] 我觉得我飞过来不是给中国人民上课的,我也不觉得美国做的事都是对的,我也不知道危机的原因到底是不是混业经营。其实说到这场危机,真的有很多的因素。比如说,现在有一些大的机构,他们做非常多的事情,但是没有人去监管他们,

[特蕾莎 库兰] 而且还有政策上的问题,关于监管者,他们的责任根本就没有很好的界定,即使界定也没有很好的执行。另外,我觉得在公司本身的管理上,也有很大的问题,风险也监管的不够。

[特蕾莎 库兰] 另外就是透明度和披露的问题,我觉得这很难说混业经营是不是一个危机产生的原因,因为有些国家也做混业经营,他们做的很不错。比如说加拿大,他们就是混业经营的模式,他们有一个监管机构,从结构上和我们就是不一样的,这个监管更加的综合。

[特蕾莎 库兰] 而且他们监管的规则也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房贷,他们在贷款占房屋价值比例方面有非常严重的要求,而且他们要求所有的证券化的产品都必须是表上产品,而不能做成表外产品,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觉得加拿大人从文化上说,比我们更善于管理风险。当然有的时候,一些加拿大的银行也出现了问题。但是,总体来说,他们的风险管理要比我们好很多。

[特蕾莎 库兰] 所以,我觉得在我们得出一个结论说,混业经营是不是更有风险这个结论之前,我觉得我们要来看一下,这种种的因素是如何作用在一起导致这场危机的。我想中国其实是有很好的机会来学习美国和其他国家的失败,作出正确的决策,可以建立一个更加好的银行体系,更好的金融体系。

[张春] 谢谢,两位银行的监管人员都说综合经营本身不是问题,主要还是在综合经营模式下面,具体怎么监管,还是很重要的。因为有很多国家,用了综合经营很多年了,我想问一下殷剑峰,你是不是同意这个观点,如果同意的话,你看一看具体监管,如果要搞综合经营的话,或者从我们中国的角度来看,我们中国下一步监管体系应该怎么样走?

[殷剑峰] 全能银行肯定不是危机的直接原因。危机的原因很显然是随着全能银行的发展,监管体系的方向是对的,但是具体措施没有跟上。功能监管的前提是你有那个功能,所以对中国来说,现在是发展功能,有了功能之后再功能监管。谢谢!

[张春] 最后这个问题是给宣昌能的,你刚刚提到我们信用评级,你看中国这方面,因为你刚刚在讲教训,你觉得中国信用评级的领域,究竟应该怎么样做?

[宣昌能] 关于信用评级,现在有很多呼声,我觉得对中国同样适用。刚才讲到的,在金融行业存在着很普遍的叫做外包现象。信用评级过度依赖外部评级,这就是把金融机构尤其是有系统重要性的机构,本来应该自己做的事情外包给其他机构,金融机构也外包了。

[宣昌能] 像刚才讲的,1975年美国证监会就开始给这三家机构一个NISO的头衔,所有的发债主体向资本市场发债,必须要取得这三家当中两家的评级才可以发出去,否则就没有人买。这些投资者因为监管要求,必须要买经NISO评过级的债券才可以过关,否则是不行的。

[宣昌能] 这么几十年下来,全球金融系统对外部评级已经“上瘾”,美联储TAAF是40%消费金融,60%是跟房贷有关的金融产品,所以这就是一个矛盾的地方。一方面大家都知道这三家评级机构在结构性产品里面存在很大的问题,一个是双重利益冲突,另外评级机构要收费,结构性产品给发行人提供结构设计者服务,也是收费,双重的收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宣昌能] 同时,它的评级是存在基本缺陷的,而且基本假设也是过于乐观了。现在就讲到中国,对这些系统重要性的金融机构,我觉得监管机构应该自己能开发独立的评级能力,我觉得这非常重要。金融市场最担心的就是千人一面,这样泡沫就会越吹越大,大家不看好就一路走低,容易形成两个极端,波动非常幅度非常大的周期性振荡。

[宣昌能] 尤其对于有系统重要性的大机构,有这样的资源,有这样的规模,有这样人才的储备去做内部的评级,作为外部评级的一个补充,加强这个功能。我前几天跟平安保险的人交流,他们在银行间市场,包括中期票据,外部评级给的很高,但内部给的很低,对风险的判断就有一个独立的判断,这是非常好的现象,而且是监管机构应该鼓励的。

[宣昌能] 回到全球的金融体系对信用评级的过度依赖的时候,没有看到很好的改变办法,过度依赖不改变,将来还会出现问题。有人提出,是不是将来把1975年美国要求的,所有固定投资收入领域里面关于认可评级机构的要求取消,但是这个可能是不是过于极端呢?

[宣昌能] 已经经过了几十年的体系,一下子把这个要求全部拿掉,是不是会存在非常大的反弹。而且我觉得很多金融机构也不愿意这样,更不要说三大评级机构。目前还没有很好的办法,但是,我觉得对主要经济体的监管是很重要的。

[张春] 下面由听众提问。

[提问者] 我觉得李主任提了一个特别好的问题,这个问题我理解是不是在中国细化为两个问题,在美国也类似。第一个问题,我们是不是一个上市公司既发债又发股票。第二个层面才是你讲的纯粹的系统性风险。实际上这是两个问题,第一个你觉得在中国有多大的可能性,有没有必要这么做?第二个,如果去做,在这个之上更加看宏观金融层面的系统性风险,你觉得在目前的架构下,谁来担当更合适,比如说是央行还是银监会还是谁?第二个问题问宣所长,我们看CDS这些衍生产品,在中国会不会做,我们怎么做会好一点,如果要做的话。

[李伏安] 我们的金融市场发展和金融监管都很年轻,到现在为止,实行的是专业分工的监管和专业分工的经营,它的专业化程度不够,管理信息化程度不够,每个领域的监管模式怎么样做得更好,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我觉得风险性评估,研究机构是一个公众机制都有必要,或者是一个专门的风险评估机构来做这个事情,应该是哪些,到了什么程度,怎么去控制,要控制的话要分散在各个行业去执行,基本的逻辑顺序应该是什么样的,导向应该是什么样的。

[李伏安] 是由国家统一来进行,还是由机构明确责任去承担风险。对于不能够很好控制风险的机构,采取什么样的策略去制约风险,防止高度杠杆,防止机构在几个市场同时做。但是,单独从一个监管部门去看这个机构,去制定这个机制是无效的,必须要有系统人的看管和系统人的预警和提示,再由不同的监管人士执行。谢谢!

[李伏安] 具体在什么层面上,其实无所谓,这个结构更多是强调专业性而不是强调权威层次,如果把这些意见提的很清楚,政策可行。比如说政策定价,一个企业跟地方绑在一块,地方发债是一个价钱,政府发债是一个价钱,理论上从风险上都可以算出来,哪个风险承担更大,定价应该是不一样的,但是现在市场上的价格是混乱的。在这方面没有统一的政策,市场永远没有规范的东西。

[宣昌能] 你问的问题很好。证券化的创新,无论从创新的角度还是从金融产品,丰富金融市场的产品品种的角度都是一个非常好的,关键是怎么控制风险。刚才我讲的,没有展开,美国式的证券化把所有的风险都在表外,把所有风险留在表内,能够为金融机构管理流动性风险,以及更有效的管理资本金,提高资本的利用效率是非常有好处的。

[宣昌能] 所有的风险都转移到表外,有一个好处资本利用的效率非常高。所以,同样的资本金可以做很多的资产,信用可以翻很多番,问题就是风险承担和收益是不匹配的。这样就造成了对单个机构微观来说,对整个系统不是这样的,在最后风险还没有转出金融系统,但对单个机构来讲,是一种免费的午餐。

[宣昌能] 所以,会把规模越做越大,这样就会出现风险。对于欧洲式的是谨慎有余、效率不足,它的资本金,可以解决流动性,解决资产的匹配问题,但是在资本的利用效率上没有得到提高。因为它仍然要配置资本金,而且规模就不是很大。

[宣昌能] 从长远来看,当我们过了金融危机以后,证券化产品市场仍然会恢复,但恢复可能会在这两者之间的折中。刚才讲了,可能需要基础资产从表内留出一部分,留5%到10%就够了。像花旗做了这么多ABS、MBS,它赚的收益大概也就是40到250个基点,如果每一笔资产都有5%留在表内,就可以提高进行贷前审查和贷后管理的积极性,就不会把贷款发放给“三无人”。

[宣昌能] 我觉得从长远来说,这个市场仍然是需要的,而且我们可以从中吸取很多教训,不断改革这个产品。在保险市场,里面有很多可以得到借鉴的,比如说次贷是有“记免赔”的,比如说开车撞车50%是自己支付的。

[提问者] 2020年的时候如果说基础设施没有大量的投入,因为我知道2010年有很多公路、铁路的大量投入,让中国的基础设施达到美国的标准。如果从监管的角度,可能是监管过度,基础设施会受到影响,我认为对中国,对未来的积极发展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应该把人力资源都转移到中国的中西部地区,因为那边是占了大头。我觉得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对中国有害。那么,怎么保证他们做好监管工作呢?

[李伏安] 美国大萧条之后很大的手段就是增加基础设施的投资,中国受到世界危机的影响,但还没有美国30年代的危机影响那么大。因此中国做的西部投资项目有1/3是应对危机,2/3是我们自己发展的需要。我到中西部看过,政府做的投资都是有必要的。问题是,利用商业银

油价4月或上调 中石油石化趁势涨价

姚明“上篮”准上市公司 将获上千万收益淘股吧论坛,淘股吧股票论坛 - 最火最热的淘股论坛 !版权所有,如未注明,均为原创,转载请注明!本文固定链接

喜欢 ()or分享